出了永安機械廠,周鴻途和徐茂素同坐一輛車子,見周鴻途把目光看向窗外,徐茂素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周市長,剛才的事情您怎么看?”
周鴻途將目光收回,沒好氣地笑道:“我用眼睛看,我能怎么看?雖然魯明的這種做法確實過于魯莽,但并不能說明他跟泰安集團就有什么權錢交易,以永安機械廠現在的狀況,并且年年虧損,確實沒有什么企業會以正常的價錢來購買永安機械廠的股份,但低于百分之四十也確實有些太虧了,所以我才需要跟龔市長匯報,聽一聽上面的意見。”
徐茂素點點頭,隨后想起剛才進永安機械廠時,故意被永安機械廠的保安刁難,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地說:“周市長,剛才您沒發現嗎?咱們進永安機械廠時,永安機械廠的保安明顯就是故意在刁難咱們,如果不是魯明的授意,他們敢這么做?”
“呵呵,徐局長,你什么都好,就是這個脾氣啊要改一改,無論剛才的事情是不是魯明授意的,這重要嗎?他即便授意了讓保安刁難咱們,咱們就不調查永安機械廠的事情了嗎?該調查的一樣也不會少,甚至只會調查得更加仔細,所以……不要老實糾結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摸清永安機械廠的底細,以及永安機械廠的真實財務情況,包括魯明與泰安集團的董事長之間有沒有什么權錢交易產生。”
徐茂素心虛地訕訕一笑,說:“周市長,受教了,我的脾氣確實有些沖,得改……在您面前我也不妨說些真心話,如果不是我的這個臭脾氣,我現在肯定不止是處級干部,有好幾次晉升的機會,都是因為我的脾氣得罪了領導,所以……”
周鴻途聽徐茂素的話,笑了笑,說:“所以啊,既然知道自身的問題,就更應該努力的去改正,就拿剛才你跟魯明的事情舉例,你完全沒有必要跟他在會議室針鋒相對,只需要問出一些關鍵的問題,他自然心中有數,不需要刻意去跟他提權錢交易的事情,這種話只能咱們私下討論時可以說一下。”
徐茂素尷尬的點點頭,“我當時也是一時氣憤,所以脫口而出了,說完就后悔了,哪知道魯明直接開懟,所以后面我就又那啥了,嘿!”
周鴻途沒有繼續跟徐茂素聊這個話題,而是吩咐道:“徐局長,你回去以后,成立一個調查組,就永安機械廠的問題做出有針對性的調查,一定要把永安機械廠的底細摸清楚,不能魯明說什么,我們就信什么,沒有數據就跟瞎子沒什么區別。”
徐茂素咧嘴一笑,“就等領導的這句話了,我回去以后馬上就成立調查組,對永安機械廠展開徹底的調查。”
周鴻途提醒道:“永安機械廠現在還在正常運轉,你們國資局調查可以,但千萬不要引起工人的恐慌,低調調查,永安機械廠有什么問題及時上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