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研對這種前期生疏需要磨合多多接觸的相處方式早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真正相處起來,她的心里還是有點悶。
箱子與地面摩擦滾動的聲音從下機到上車前一首不斷地響著,何卉晚不覺得這聲音吵鬧,她倒是希望這種聲音再多響一會兒。
和一個有血緣關系但不熟的人坐在一起,對方迫切的想和你拉近距離,面對這種過于目的性的熱情,無端讓她覺得很別扭。
鄭研把箱子抬上后備箱,何卉晚己經坐上了車。
交了停車費,停車場的橫桿抬起,再一眨眼,汽車早就出了機場,并且己經拉了十幾米遠。
到這一刻,何卉晚想,她離淵市是真的越來越遠了。
一公里,兩公里…鄭研突然開口:“小晚,這么多年沒回來了,是不是把安城都忘光了?”
“恩,是都忘得差不多了。”
何卉晚難得這么多字地回應。
安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她還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