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什么好看的,等你嫁到富貴人家整條街想買什么都可以,把簾子拉上,凍死人了。”
我沒說話,并不擔心自己會去什么去富貴人家做金絲雀,但還是聽話地拉上了簾子。
因為,接下來離奇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我將會成為另一個女子的替身,首接送進宮中,而這個女子則是全饒周最矜貴的女子——永安公主阮頌年。
街邊五年前的景象再次重現,我感慨戰亂前都城盛況的同時,心里的疑惑也從未放下。
第三次了,一模一樣的場景,情節,對話己經經歷三次了,為什么又回來了?
是死亡嗎?
第一世,完全不明方向,只當下息壤游戲,被外力推著過完了蹩足的一生,從煙花柳巷的瘦馬,到饒周最最尊貴的公主,再到饒周國破,整個皇室死于敵軍刀下。
那時,死亡就是我被送回來的第一次。
可不死好像也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