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燦也站了起來,仔細端詳著被五花大綁的陳穩說,“175黑皮男大,顏值不出眾,經濟不富裕,沒課還要出去兼職賺生活費,同班的女生都沒有對你有過戀愛的想法,怎么一個暑假下來你就光速脫單了呢?
還是和體育系的女生,她圖你什么?
圖你成熟又穩重嗎?”
“穩哥,全寢室我認為你是最不可能脫單的,你這……我也懷疑。”
敷著面膜的老西花恙也忍不住插嘴。
“去去去,花兒,你別說話。”
陳穩白了一眼花恙,面對兄弟們的質疑他也沒有急著,依然沉穩的說,“各位兄弟怕為兄落入女人的陷阱,這番好意為兄心領了,其實一開始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思來想去,如你們所,在我身上無利可圖,她除了愛我,還有啥理由和我在一起?”
“……”穩哥思路清晰,首接把兄弟們干沉默了。
見兄弟們不說話,穩哥就笑了笑,“諸位賢弟,戀愛其實還不錯,為兄親測,可以嘗試,至于那年少不懂事簽署的單身公約,大家就別糾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