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陸乘舟終于松開了他,看著眼前眼泛淚光、面色緋紅的人,不由心中一動。
他輕聲說道:“阿玉,你知道嗎?
我很慶幸當年在山中遇見了你。”
扶流玉喘息著,平復了一下呼吸,輕聲回應道“我亦然……”扶流玉語氣停頓了一瞬,隨后又開口道“并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是思念你的,只是下回動作要輕些,床第之間也不能像野獸一般。”
“是為夫魯莽了,我就知道阿玉是最最心軟的人。”
陸乘舟說著又輕輕的咬了一口扶流玉的耳垂才做罷。
“走吧,再不下去,等一下蘇姨又要說了,上次你不小心感冒的那一回,蘇姨在我耳邊念叨了好久。”
“嗯,我們一起。”
扶流玉重新將有些歪了的簪子撥正。
兩人一同下了樓,而兩人口中談論的蘇姨,是從小跟在陸乘舟身邊的做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