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扶家在朝堂之上也是如雷貫耳,個個爭氣,便也叫陛下生出了好些警惕,斷然不可能將這扶家所有的孩子都放入朝堂。
陛下就算再圣明也無法放任這樣下去。
扶流玉縱使有滿腔熱血,也沒了發展的地方,那頻繁參與的詩會打響出去的才子的名聲。
終究還是落到了泥地里,沒了用處。
他也算是心如死灰,父母倒是極力挽留,只是這京城中實在有太多牽絆,他愧對父母兄長,卻也明白若是自己執意如此。
那朝堂之上虎視眈眈的人,便也會將他架到高臺之上,那群人樂得看他們扶家的笑話,也恨不得陛下將他們這滿門子子孫孫都抄家入獄,成為陛下的眼中釘。
多做多錯,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陛下些許多疑,卻也給了他生的機會。
與其陷父母與兄長不義之地,不如他主動請辭,青山綠水,總該有他的歸處。
他回了云夢老家的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