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雙方勢力相當,都在尋找著機會,趁機將對方置于死地。
這一次,總算是讓九指劉逮著機會了。
“兄弟們,都給我快點,成敗就在今晚了。”精瘦的九指劉,揮舞著斷指的右手,不斷催促著手下的嘍啰集合。
“九哥,山寨里是不是該留點人?”比九指劉瘦得還像麻桿的嘍啰,見著大當家的準備將大部分人都給帶出去,總歸覺得是不妥,于是提議道。
九指劉三角眼一轉,頓覺手下說得極為有道理。
吳黑子向來對自虎視眈眈,要是對方趁虛而入,這家就守不住了啊。
“周二麻,你就別去,留下帶一百人守家。”略微一思索,九指劉就做下了決定。
“好嘞。”
留在寨里守家,總是好過冒著生命危險打家劫舍,周二麻當即欣然領命。
交待了一番,九指劉帶著三百多匪寇,朝著絕鷹山下奔去。
一路直穿近道,不兩個時辰就趕到了絕鷹山腳下。
遠遠的,就能瞧見湖邊星星點綴的火光。
“大當家的,再有十里就到對方臨時營地。”
“我們要不要趁勢發起攻擊??”
短暫歇息的空當,一名前來匯報的嘍啰請示著。
九指劉抬頭望了望天,尋著若隱若顯的星辰沉思了片刻,隨后沉聲道:“等后半夜。”
后半夜是人最為困頓時,此時發起突然攻擊,絕對能打一個措手不及。
打去打家劫舍,這方法百試百靈,往往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見了閻王。
想來以此來對付睿郡王的親衛,想必也是信手拈來。
命令傳下去后,三百多土匪開始了就地休整。
寅時二刻,和衣而睡的九指劉睜開眼來,抬頭望了望天際的星辰,果斷的下著命令:“通知下去,一刻鐘以后出發。”
除此以外,又立馬對著旁人下達著一條條命令。
“二當家,你安排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前去把眼睛給我撥了。”
“三當家,你帶人緊隨其后,等一靠近對方營地八十步,就立馬放火箭。”
“剩下的人跟隨我沖營。”
“記住,決對不可留下一個活口。”
一番交代部署過后,時間也差不多了,九指劉當機立斷的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李潯這邊。
自衛辰和秦簡青帶領大部分人離營后,暫時接管防務的天叔,直接將暗哨安排到了五里外。
其中一名哨探乃昔日衛禹城麾下,各種硬仗惡仗也是經歷過不少。
可今兒不一樣。
過去身后有底氣,那怕數倍之敵也不懼怕。
然而今天營中留下的,多是戰斗力不足的府兵和老弱婦孺。
暗探不敢大意,連忙發出警示,一邊快速的向營地撤去。
很快,隨近暗哨收到警示的那一刻,也發現了前來偷襲的匪寇。
咻。
一道敵襲的火箭沖天而起,頓時將周遭兩丈夜空照亮。
隨著沖天而起的火箭,營中頓時響起了急促的鑼聲。
被鑼聲驚醒的李潯翻身而起,顧不上穿衣就朝帳篷外沖去。
將將沖至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匆忙返回的晴知。
晴知慌忙攔住李潯,著急道:“殿下,帳內安全,你還是回帳吧。”
“有多少敵人來襲?”
對于敵襲,原本衛辰也是有預料的,沒想到真是有人敢來襲擊郡王營帳。
當然,面對敵襲,李潯明知營帳守衛不足,還是第一時間關注敵襲人數。
“殿下,暗哨只來得及發出警報,暫時還未有準確信息傳回。”
晴知趕緊匯報著將將得來的情報,連忙又催促道,
“殿下,外頭冷,還是趕緊回去吧。”
李潯根本未動,連忙又問道:“長樂郡主了?”
“殿下,長樂郡主那邊有天叔,您還是趕緊回帳吧。”晴知著急的繼續催促道。
與此同時。
九指劉帶人偷襲,原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想還是被人發現了。
此刻箭在弦上,九指劉如何可能臨陣脫逃。
“通知二當家,一刻鐘必須抵達營外一百步,若是膽敢耽擱,提頭來見。”
事已至此,九指劉不得不下達了死命令。
再跑步過去通知,顯然已不可能。
于是三支響箭升空,吹響了全力沖鋒的號角。
帶領弓箭隊的三當家連連瞧著雙方的騰空的響箭,當即就忍不住啐了一句。
“還他媽的二當家,撥個舌頭這點小事都做不了,還能干點啥?”
嘴上雖然罵著,但三當家半點不敢耽擱,抬手向前一揮,大聲喊道:“給老子沖,誰敢拉稀擺帶,就別怪老子的刀不認人了。”
一眾匪寇,聽聞三當家的怒吼,趕緊加快了速度。
一刻鐘后,匪寇弓箭手抵達營房外一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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