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
元嬰上人中,有兩位陳子文不認識之人,彼此對視。
盡管看似什么都沒有變,但對元嬰上人而,記憶恢復后的陳子文,給人的感覺已大不相同。
之前就很恐怖,如今愈發深不可測。
不對勁!
二人下意識點頭,同時望向一方,與玉真子的師兄目光接觸,似乎傳達出什么信息。
陳子文沒有在意二人小動作,記憶恢復,很快認出岐黃洞老祖,并隱約記起另有一名元嬰上人曾在明末天啟之戰中見過。
果然,這些人大多壽元將盡。
臨死之前,瘋狂一把,想要殺死陳子文也屬正常。
至于宗門啊、“天子”啊……我死之后,管它洪水滔天呢!
不過這些人因何想要殺死自己,陳子文也不知道,是純粹想要報仇?還是為了殺死自己奪取本源血煞氣?亦或者如岐黃洞老祖這樣不愿再被人抽血?
大抵與“k”有關。
陳子文認為這些人聚到一起,不會是巧合,靈幻界這幾百年一直有人在尋找自己的下落,應該就是“k”的手筆。
身為棋子而不自知,“k”果然是不可說的存在。
陳子文不由想起天啟之戰。
當年的天啟皇帝就是被“k”附身,變成了“天子”,實力強大到不可思議,集合大半個靈幻界的力量,都沒能將“k”殺死。
從如今的局面看,天啟之戰后,“k”應該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創,又或者是被封印了一部分力量,以至于“k”無法通過附身皇帝,制造下一個“天啟皇帝”。
民國到來,皇朝覆滅,人間再無天子。
“k”的力量與影響力,似乎也變得沒那么強了。
不過陳子文不敢小覷。
陳子文記得,自己之所以被困鬼洞數百年,就是因為“k”。
甚至可以說,若非天啟之戰,自己借助數十名元嬰上人之力煉化鳳凰膽,而鳳凰膽又恰好可以保護靈魂長生不滅,那么自己的靈魂真的將不復存在,自己也將徹底死去,只剩下一具由尸魂控制的土魃分身。
“k”幾乎殺死了陳子文!
可是,“k”究竟用什么方法殺死了自己?
陳子文靈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虛弱到必須用血煞氣溫養,記憶雖然得以恢復,但“k”最后對自己出手的畫面,在陳子文記憶中卻是一片模糊!
陳子文只記得“k”對自己出手,然后自己就開始死去。
關鍵的畫面竟遺失了!
陳子文隱約記得,自己在“死”之前,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如今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不僅如此,陳子文察覺到自己似乎遺忘了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應該與“k”有關。
那究竟是什么?
是關于“k”的秘密嗎?
自己在“死”之前,或許終于明白了“k”是誰!
可是,“k”的力量沒能徹底將自己殺死,卻仍舊抹去了涉及到“k”的線索嗎?
陳子文可以不將玉真子等人放在眼里,卻不能對“k”不重視。雙方自天啟之戰后,便已是死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不是玉真子這類可比!
“我失去的記憶究竟是什么?除了k最后出手畫面,為什么好像還丟失了一部分前世記憶?”
眼下情形不適合陳子文仔細回憶,先解決了這些人再說!
陳子文身上殺意一涌,身旁鐵球懸浮,猛地朝玉真子等人轟出!
刷!刷!刷!刷!
身影閃動!
察覺到危機的元嬰上人飛快躲避電磁炮,并不惜燃燒僅存不多的壽元,向陳子文發起攻擊!
“一群早就該死的東西!”
陳子文集火朝一人攻擊,電磁炮化作光束,利用遁術不停轉移,終于一炮將先前斷臂之人爆頭!
“想逃?”
就在那人元嬰欲遁時,陳子文突然雷遁到他面前,冰魃寒意狂涌,將空氣凍結,然后在其血嬰遁受阻的那一瞬間,尸氣一裹,將元嬰關押!
七
人少一人!
陳子文沒有停頓,感受到火域初成,一炮射向玉真子!
玉真子當場被打爆!
但下一秒,遠處一張符紙化紙人,玉真子即將重生!
“還想玩這套!”
陳子文心頭冷笑,旱魃之力運轉,火元素瘋狂涌現,直接將紙人燒毀!
玉真子剛要化形,紙人被毀,正想另換一具紙人身軀,卻發現方圓數百米之內,他事先藏匿的符紙,竟在一瞬間全部燃燒!
“啊!”
玉真子一聲怒吼,虛空中一張金符出現,變成一元嬰,并一瞬間射出上百符紙!
轟!
沒過一秒,元嬰擲出的符紙全部燃燒!
陳子文揮手一點,一枚電磁炮猛地朝玉真子元嬰射去!
玉真子元嬰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一瞬間施展血嬰遁,逃向他師兄所在方向。
可空間一聲雷鳴,虛空之門打開,仿佛預判了玉真子的行徑,陳子文出現在玉真子元嬰正前方,一枚電磁炮超音速脫手,一炮將玉真子的元嬰轟成灰燼!
延續了數百年的仇怨,終于了結。
陳子文心無波瀾,玉真子能死在自己手中,是一種幸運,但凡他短命一點,根本就活不到民國。
七人少二人!
“師弟!”
玉真子師兄怒喝!
幾百年的師兄弟,茅山上他二人關系不是親人也勝過親人,如今玉真子元嬰被毀,終于只剩他一人。
“死來!”
玉真子師兄土遁出現在陳子文身后!
可不待一指點出,身前陳子文虛影消失,轉而出現在玉真子師兄身后!
轟!
一枚電磁炮轟出,在玉真子師兄背部轟出一個大洞!
嗖!
一個元嬰飛出,小臉扭曲,遁入土中!
“土雞瓦狗!”
陳子文沒有去追精通土遁的元嬰,自身動用土遁出現在又一名元嬰上人身前,在他抽身逃離之際,電磁炮脫手,直接將其爆頭!
很幸運,這一次的電磁炮正中對方元嬰。
七人少三人!
“撤!”
有人大叫!
眼下的局面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