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北梟堅定的神色,沐晚晚無奈地撫額,“這件事真不是晏清干的,你相信我。”
“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干的!那天來我們家的外人就只有他和湯秋彤,湯秋彤是你閨蜜,我和她素來也沒有交集,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霍北梟目光冷厲,“只有他!陸晏清!先是想要利用孩子對我下手,現在又用上了機器,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居心叵測!”
沐晚晚嘆了口氣,霍北梟對晏清的敵意真是重到一定境界了,無論發生什么,都能怪到他頭上。
“北梟,你聽我說,這件事和陸晏清真的沒關系,他現在負責的方向和你沒有任何利益沖突,而且他性格敦厚溫柔,不可能去做這種事。”
“證據都這么確鑿了,你還替他說話?”
在霍北梟看來,沐晚晚這明顯就是在為陸晏清開脫,他也徹底被激怒。
“沐晚晚,為什么每次你都寧愿相信別的男人,也不相信我?高瀚是,陸晏清也是。”
霍北梟的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色,“我才是你的丈夫啊,沐晚晚!在你心里,所有人都比我重要嗎?”
沐晚晚被劈頭蓋臉一頓質問,心底也冒出了火氣,“霍北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別的男人都比你重要,我說過無數次了,高瀚也好,陸晏清也罷,我和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曖昧關系!”
“沒有?呵,你說的話你自己相信嗎?!”
霍北梟氣急,有些口無遮攔起來,可這話剛說出口,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