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騰連忙捂著腚。
轉過身看著王悍。
擠出來一個笑容。
想到王悍冷不丁的叫他來這個地方打掃衛生,監人道好說歹說也有女弟子,長得好看的也有,這好端端的還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來打掃房間。
剛才沒多想,現在這么一看。
小道主該不會是有啥奇怪小癖好吧。
手忙腳亂之間,剛捏在手里面的肥皂再度掉在了地上。
王悍掃了一眼,“撿起來!”
“啊?”
廖騰吞了吞口水。
抿著嘴唇,一只手捂著腚,一只手蹲下來去撿起來肥皂。
拿到之后立馬站了起來。
王悍剛要說話。
廖騰立馬擠出來一個笑容道。
“小道主,我...我痔瘡犯了!我還是混合痔!特別疼!都是血!今天不方便!”
廖騰笑得比哭的還難看。
王悍愣了一下,笑容更加古怪了。
廖騰連忙舔了舔嘴唇。
“小道主,我...我口腔潰瘍還犯了!嘴里面都是泡!可疼可疼了!”
王悍神色更加古怪了。
廖騰急忙道。
“小道主!我是習武之人!手上繭子多!特別粗糙!”
王悍打量著廖騰。
“我是那種人嗎?”
廖騰看著王悍。
有些身份高的人,癖好奇奇怪怪,他也聽說過。
就像是越鴻卓喜歡少婦,尤其是那種男人走了只剩下來一個人的。
用越鴻卓的話來說,那種少婦有一種別樣的美感,看到之后我見猶憐,這種楚楚可憐的女人又堅強又性感。
用正常人的目光來看,這不就是尼瑪的曹賊嗎!
大家都是男人!裝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