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認識?”我能明顯感覺到樓欒提起了一絲興趣,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提到小興安嶺,他會突然來了興致。
“為什么不知道?大小興安嶺的白家,可是有名的很。”樓欒十分感興趣地問,“跟你來的這個是小興安嶺的?叫什么名字?”
“白重。”我回答他的時候,腦子里還盤算了一下,白重的年齡遠比樓欒要小,還相隔萬里,在此之前從沒來過南疆,兩個人應該不可能結仇。
樓欒“哦”了一聲,念叨著,“難怪啊,我說你怎么腦子突然開竅了,還找了個男人,原來是大小興安嶺那邊的,否則別人你也看不上。”
我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樓欒反問,“難道不是嗎?放眼天南地北的常仙,歸根結底還是東北的動物仙出身最正宗,而大小興安嶺的白家,更是常仙中的‘皇族’,你可是從來不將凡俗之輩放在眼里的。不過話說回來,那天床上那個昏迷的小子,本事也沒多大。”說到這兒,他還樂了一下,“當年你還嫌棄我修為不夠格來著。”
我頓時不敢讓他再繼續往下說了,這怎么越說越不對,整的像是我跟他有什么前世情緣一樣,“好了好了!大概就是這樣!如果你肯把蛇蛻給我們,我們非常感謝,如果牽扯了什么因果,以后的日子也會想辦法來理清的!”
“這個因果當然好還,我把蛇蛻給他,你來當我的雙修伴侶。”
我石化了幾秒,腦子里“嗡”的一聲,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