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了不少。”
目光一轉又看到了咣子。
咣子過來之前也把敞開的領口扣子系好了。
“三哥!”
“咣子!”靳三省拍了拍咣子胸膛。
嬉皮笑臉的咣子在靳三省面前顯得特別拘謹。
他能在黃妄面前開各種玩笑,但是在靳三省面前,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規矩起來。
王悍轉身,“位置給你定好了,我們過去給你接風洗塵!”
靳三省點點頭。
不料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忽然從人群中沖出,腳后跟朝著靳三省胸膛頂了過來。
氣勢兇猛。
王悍眼疾手快。
一肘砸了過去。
那條腿被砸的偏移,還是踹在了靳三省的身上。
靳三省往后退了兩步。
王悍火冒三丈。
一拳砸在了對方脖頸上。
咔嚓一聲!
那人脖子一歪,嘴角溢出鮮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王悍回過頭看向了靳三省。
靳三省不悲不喜,就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緩緩彎腰。
從地上撿起來了一顆假眼珠子,用手擦了擦。
咣子擰開一瓶水沖洗了假眼珠子。
靳三省重新把假眼珠子塞進了眼眶。
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王悍擋在靳三省身前。
十年前,三十多歲的靳三省已經達到了大宗師后期。
但是后來被那幾大家族聯合三教九流的反骨仔龍首聯手廢了一身強橫功力。
王悍看著橫在眼前的這些人。
嘴里面只說了兩個字。
“讓路!”
人群稀稀拉拉的動了動。
最后只有四分之一讓開了路。
還有四分之三攔著去路。
他們怕!
怕靳三爺回來尋仇。
即便他們知道十年前十年前的靳三爺被廢去了一身功夫,他們還是怕,放靳三爺回去無異于放虎歸山。
他們堅信靳三爺有實力卷土重來。
他們不想讓靳三爺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