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直接進去嗎?”
李文淵放下手機,“里面有一個叫景吏的大夫,他知道吳法被鎖在哪里,你和阿虎去一趟,把這個景大夫請過來。”
“這是他的照片,別從正門走,正門可能有英雄盟的人。”李文淵讓王悍看了一眼照片。
王悍和阿虎跳下車。
兩個人到了一個人少的墻根。
為了防止這個地方的精神病跑了,所以墻有三米高,墻頭上面還有報警裝置。
阿虎左右看了看,搓了搓手掌,扎了個弓步,十指交叉,往上拘著,“走!”
王悍愣了一下,“干嘛?”
“踩著,我送你上去,你再拉我過去!”阿虎說道。
王悍點了根煙,往后退了兩步,一個助跑,腳踩墻壁,蹬了兩下,雙手就抓住了墻頭,一只手摁著報警器,煙頭燙斷了發聲地方的電線,翻身騎在了墻頭。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阿虎看的一愣一愣的。
王悍騎在墻頭附身朝著阿虎伸出一只手,阿虎一個助跑過來,跳起來抓住了王悍的手。
兩個人從墻頭跳了下去。
里面只有幾棟樓。
墻皮還是灰白色的,看起來更添幾分陰森。
草坪上還有幾十個病人正在放風。
這幫人要么安靜的一動不動,要么瘋瘋癲癲的跑來跑去。
王悍和阿虎兩個人從窗戶鉆進了一個辦公室,換了身大夫的白大褂,戴著帽子口罩,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景大夫呢?”王悍隨手拉住了一個護士。
護士看到王悍后愣了一下,但是王悍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對方也看不出來王悍是誰,醫院規模也不小,不認識也不意外,“景大夫在702病房。”
王悍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面朝著702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