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被忽略的程度。

彌生想說，晴天娃娃跟干尸一點也沾不上關系。

一個空蕩蕩的，一個緊巴巴的。

她的嗓子發出了石頭在沙堆里磨蹭的聲音，連不成一串。

視線很模糊，僅僅能辨認出事物的輪廓——啊，記起來了。

差點死掉了。

情緒的潮汐在她度過生死一線后平靜地退去，過去的種種被她麻木地翻出來在腦海里快速回放著，首到先前的聲音再次響起——“睜開眼睛了——”然后是隨著距離拉進被放大的五官，西只眼睛模糊地貼在彌生面前，聲音的主人毫不客氣地評價道：“——好丑。”

宿儺的評價出于他對食材的挑剔。

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因為詛咒的能力而獲得可媲美鬼神的體質，對事物的感知尚且需要用人類的詞句去評判。

即使如此，在里梅提出用些“新的食材”時，他也沒有任何道德倫理上的不適，只是這個順手撿下的人類小孩，就算用反轉術式治好了他的燒傷，也沒變成白白嫩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