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軍綠色的站臺員臉上還帶著沒有完全褪去的困意。
他手提著煤油燈,神色帶上幾分不耐煩,似乎是對這不聽話非要停在這的火車起了幾分火。
可當他提著煤油燈,就著頭頂大圓燈泡的光,看清了這輛詭異的火車,睡意頓時褪去大半。
這是一輛貼了狗皮膏藥的無牌照火車,火車西周門窗皆被鐵片打釘子封鎖,就好像里面封印了什么東西,生怕它跑出來。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定下心,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今天是他當值,可不能出了岔子,不然站長指定要罵他嘞!
他觀察著西周,用力的推拉著車門的下檔,忽然有什么東西淅淅瀝瀝的落下,蹭的他手指上都是。
他渾身一僵,聞到了他熟悉的味道,指尖不自覺的摩挲著粘稠的液體,這是血……他壯著膽子用衣袖擦拭那厚重黃塵的玻璃,就著手中的煤油燈,看清了車內場面。
全都是死人!!
當他的目光對視上那趴在臥鋪上,懸掛著死去的人,那雙驟縮到只剩一點的黑色瞳孔時,狂跳的心臟猛然提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