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耳朵聽不見,視線一片模糊,可唐拾月就印刻在他的面前,揮之不去。
唐拾月再開口之前,看她嘴唇的模樣,她似乎是很開懷的笑了一聲。
他如今的慘狀,都是唐拾月的手筆?
她是怎么做到隔空駕馭這個女鬼的?
比起磋磨他的女鬼,面前面容艷麗,笑意盎然的唐拾月似乎更為邪性。
還是那種不在規則之內的邪性。
“嗚嗚嗚你害我!”
他想要張口,可舌根都是麻的。
“你想說是我害了你?”
唐拾月啟唇:“既然你們都覺得牢獄之災不好,那我可就讓苦主自己完成報復了,一切都是你因果自負,怎么能論及是別人害了你!”
牢獄之災怎么不好!
比起跟這個女鬼共處一室,他現在更想趕緊來個警察帶他去坐牢!
耳膜的劇痛,西周都是因為耳膜破裂死一般寂靜的環境。
在聽力物理損傷的情況下,胖子把唐拾月的話,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唐拾月就是將這些話說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