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他送了我靈龜簪子的第二天晚上,我偷偷帶他出府去街上參加一年一度的乞巧節。
阿崢被大膽的姑娘扔來的帕子砸得滿臉通紅,一條街還沒逛完便催著我回程。
我戀戀不舍地被他拉上馬車,街上的燈光隨著車身晃動,從車簾處鉆進來,照的他的臉一明一滅。
我轉頭看見他在看我,笑話他剛剛的落荒而逃,他臉上紅暈首到下車都沒退掉。
在門口我們被孟周抓個正著,為此孟周第一次關了阿崢禁閉。
禁閉結束后阿崢便隨明園師兄弟出去歷練,一年后才回來。
我那時就知道,分離后再見面,真的能感受到一個人的成長有多快。
有多快呢,眼前的阿崢褪去了少年的青澀,他的臉變得棱角分明,眼眸深邃,眼神中也有了威嚴和堅定,握傘的手因為用力顯得骨節分明。
暗黑透著明黃絲線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