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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蘇管家在出恭的時候,被春玉直接堵在了茅廁里,原本是準備一瀉千里的,如今都變成了細水長流,根本不敢用力,活了幾十年了,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夾著屁股放屁……
完事以后,更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雙腿都蹲麻了,都不敢起身提褲子,造孽喲!
“蘇管家,我今日就是為了跟你要個明確的回復的,裕興律法表明,非簽訂死契的下人,銀兩是賣身是的三倍,皆可贖身,主家不可強行扣押或不讓其贖身,若是不成,你便明,我去敲鼓鳴冤,不讓你為難!”蘇歆然拿了個凳子,坐在了不遠處。
“春玉啊,不是我不讓你贖身,實在是,主家有交代,我做不得主啊!”蘇管家顫抖著雙腿,解釋著。
真不是自己不給她賣身契,他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
主家?
誰?
“侯爺?”春玉下意識地想到了這個人,不能吧!
平日里看著清心寡欲的,自己哪怕是在他身邊磨墨,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也沒察覺出不對勁啊!
“是,老夫人。”蘇管家表示自己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再不開口,她不走,自己可就要掉坑里了。
那就是晚節不保啊!
這么大歲數了,如廁的時候掉茅廁里,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
“春玉……春玉?”外面沒有動靜,蘇管家扶著門,緊張地喊了兩聲。
還是沒動靜,踉踉蹌蹌的扶著門站了起來,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凳子還在那里,表示剛剛的確是有人坐在那里盯著自己如廁過!
推開門,蘇管家邁了一步,直接往前一跌,摔了個狗吃屎。
不過他的心中卻無比的慶幸,還好,幸好是摔在了地上,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蘇歆然怒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隨即一想,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隨即用手帕沾了點辣椒水,楚楚可憐的來到了侯爺的房中伺候著。
原本還在看書的夜玄卿突然聽到了抽噎的聲音,他沒有馬上理會,而是翻了個身,佯裝沒聽到。
蘇歆然:這廝有沒有同情心啊!
隨即報復性的聲音大了一點,這一下,夜玄卿縱然是想裝聽不到也不成了。
翻過身,看向了她的位置。
“為何事哭泣?”
“奴婢求侯爺做主!”擦,入戲太深,這一下,膝蓋都能跪出滑膜炎來!
眼淚不夠,辣椒水來湊!
原本干涸的淚水,經過辣椒水的洗禮,不要銀子似的往下流……
這一波操作,直接給夜玄卿整不會了。
“說吧,因何事哭得這般?”若是旁地丫鬟,他定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但面前是她嘛,他便想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浪來。
“昨日家中來信,說是奴婢的爹不行了,臨走之前想要見奴婢最后一面,于是奴婢便想著贖身回家,盡一下最后的孝心,不成想……”
“嗯?”夜玄卿靜靜地看著她,沒想到她還竟然懂得欲又止,吊人胃口。
“蘇管家不愿讓奴婢贖身!”說完,那淚珠子流得更歡了!
泥馬,辣椒水抹多了,眼睛是又疼又腫,眼淚完全不受控,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既是如此……”
快說,答應讓我贖身,快,快……
原以為對方是要松口了,蘇歆然恨不能擰一下大腿,讓自己哭得更為凄慘一些。
如同死了爹一般,不然,自由無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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