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陵卻擺了擺手:“不,我不是煉氣期修士,我是筑基期中期修士。”
“什么?”潘澤義騰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已經是筑基期了?天哪!”
此時他更是激動地無以復加,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臉上更是深深的崇拜之意。
“張大師在上,請受晚輩潘澤義三拜!”說完便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頭。
潘澤義心中清楚,能夠和筑基期的修士搭上關系,對自己來說將會是多么奇妙的機緣,若是有幸得到他的提攜,那么對自己將會是多大的幸運。
張陵將藥丸全部處理完畢之后,這才向他抬了抬手:“潘大師,這使不得,快起來。”
潘澤義跪在地上不肯起來,連忙解釋道:“在真正的大師面前,我怎么敢妄稱大師,以后您稱呼晚輩的時候,直呼我的大名就可以了。”
張陵笑著搖了搖頭:“論年齡,您仍是我的長輩,我以后就教您潘老吧。”
“還有,以后不準在外人面前,提我是筑基期修士的事情,知道嗎?”
潘澤義又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大師的教誨,晚輩一定銘記在心!”
此時天已大亮,張陵將這些藥丸包好,隨著潘澤義一起來到他們負責的那個帳篷里面。
張陵來到1號病床的病患床前,先給他扎了一針,使病患暫時清醒,接著便給他服下了藥丸。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