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映雪突然拿起湯勺細細看了看,又捻起1點聞了聞,面色1頓:“是出冬!雖然被熬制許久,但錯不了,它毒性十分強大。”洛螢萱不解,出冬?宇文映雪繼續說道:“出冬,是1種植物,它全身都有毒性,嫩枝條具,微毛,老時毛脫落。花期幾乎全年,夏秋為最盛;果期1般在冬春季,栽培很少結果。”
說罷又著急地看了1眼洛螢萱:“葉、莖皮可提制強心劑...但是...人和動物誤食會致死。”洛螢萱心中1驚:“那我...”宇文映雪安撫道,:“經過現在這個情況,兇手應該是經過細致加工成了1種慢性毒藥。但是,除開今日,每天我都有細細檢查,并無殘渣,為何今日卻有了呢?”
此時似云帶了柔菊來到門口,柔菊在門外聽見了她們的談話,連忙跑進屋內跪下磕頭,:“家主!夫人!饒命!柔菊發誓絕對不是柔菊下的毒,柔菊自小就來到洛嫣府,洛嫣府對柔菊有再造之恩,柔菊是不論如何都不會下毒的啊!”說罷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頭,額頭早已有了紅印,淚水也從眼中嘩嘩直流。
洛螢萱嘆了口氣,:“你快起來,誰說是你下的了。我且問你,今日你可是時時刻刻守著湯藥的?”柔菊細細想了想,有所猶豫。宇文映雪微微皺眉:“你不說,那可就是你承擔這個后果,且問你承擔得起嗎?!”
柔菊身子1顫,連忙磕頭“夫人饒命!是...迎香!”柔菊慌了神,抬起頭狼狽極了,對著宇文映雪和洛螢萱說“是迎香!今日奴婢不知怎的總是有倦意,迎香看見了說幫我看著,然后..”
宇文映雪大怒“來人啊!把她給我拖下去,該怎么罰應該不用我說了吧?!”在螢萱家,別的不說家法格外的嚴格,不然也不會成為第1富商。
“啪啪啪。”隨著1陣掌聲,門口緩緩走入1個男子,1身玄色直襟長袍,金色暗紋袖口若隱若現,腰間別1玉佩,玉佩上的深色蓮花引人眼目。
洛螢萱抬起頭看向門外正在氣頭上,說話自然沒好氣“易公子,這是我的家事,還請移步。”易成楠嘖嘖稱贊,“螢萱啊,果然是家主,氣派!”
易成楠全然不顧洛螢萱的態度,坐在1旁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1杯茶,隨即看向洛螢萱“繼續。”
洛螢萱翻了個白眼,礙于是救命恩人的身份,只得作罷,也不管他,繼續做自己的。宇文映雪嘆了口氣,洛螢萱接著大喊“給我把迎春抓過來!”
易成楠在1旁笑了笑問“螢萱,這到底是怎么1回事?能讓你大動肝火。”洛螢萱翻了個白眼,心想“我理都不想理你,關你屁事。”洛螢萱不答話,易成楠就這么看著。
宇文映雪看不下去了,拍了1下洛螢萱,隨即對易成楠說道“易公子見笑,家中丑事。夫主自幼身體羸弱,平日里就喝些補藥,今日發現藥中有些殘渣,我細看是出冬。”
易成楠喝茶的手微微1頓,如山峰地眉毛挑了挑,又細品了1口茶“這倒是有趣,出冬的毒性可不1般,兇手可抓到了?”在1旁的的洛螢萱沒好氣的說道“抓到了我們還在這里做什么?”
易成楠發出爽朗的笑聲,對宇文映雪說道“看來還有救,弟妹不必擔心。”洛螢萱剛想反駁,下人便帶著迎春上來了。
宇文映雪內心極其憤怒,特別是下毒的人就在她面前,若不是今日湊巧,可能她要愧疚1輩子,洛螢萱就要離開,她就是1個人了,想著這些更加生氣。“說!是誰指使你的!”
迎春咬咬牙,瘦弱的身體微微發顫,挺起胸膛,1副豁出去的表情“是我自己!”易成楠冷笑,對著洛螢萱說“螢萱,你家這丫鬟膽兒挺肥,還能自己下毒殺害自己的主子了,改天送1兩個給我玩玩啊。”
洛螢萱嗤笑,看著迎春,回答易成楠“易兄哪的話,這丫鬟伺候人不行,做殺手倒是1流。”迎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額頭上早已冒出豆大的汗珠,緊咬早已發白的下嘴唇。但她心里知道,如果她說了她的家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洛螢萱緩緩走向迎春,手中拿著1個杯子把玩,慢慢湊近迎春的耳旁,迎春不停的發抖,但還是緊緊握拳,盡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迎春啊,迎春啊,你說你那在住在城南的老母親還有那個年幼的弟弟,現在在干什么呢?”
迎春猛的抬頭,嘶吼道“你胡說!娘和弟弟明明,明明是代安大..”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猛的停住。
洛螢萱起身哈哈大笑“代安?這叫的可親切啊。”迎春顧不得身份,盡力掙脫兩個下人的按壓,在地上掙扎“你!你胡說!你把我家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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