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1個妖媚**,這張臉長得真是我見尤憐啊,怪不得澤哥哥要救你,還要娶你!”女子突然從自己的身上取出1筆匕首,然后用力地打開,光芒射在了趙資清的眼睛上,因為太過刺亮,她不自覺地去躲避那光芒。
“我倒是要看看,當你成為了1個滿臉都是刀疤的女子,澤哥哥還要不要娶你為妻!”說著就動起了手來。
“住手!”吳勝澤剛好回來了,只是他的話語沒能讓那女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反倒加快了,恨不得立馬將她殺死以解心頭之恨。吳勝澤大吃1驚,眼見趙資清就要受傷了,他整個人飛快地跑了上前,擋在了她的前面。
因為害怕,趙資清閉上了眼睛,只聽見了匕首掉在地上的‘哐’的1聲,然后自己并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感覺,臉上也沒有血腥味的液體流出來。
趙資清慢慢地睜開左眼試探著,只見自己的身前多了1個人,立馬睜開了右眼,她難以置信,他居然擋在了她的身前,可是他為什么要擋在她的身前呢?
接著而來的是那女子的哭泣聲。“澤哥哥,澤哥哥。你沒事吧,月兒不是故意的,月兒只是……”
“滾!”1聲悶哼的聲音!
李玉月怕再惹他生氣,什么都不說,哭著跑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他,異常的安靜。
“你怎么樣了?”趙資清縱使是不喜歡他,可是他畢竟是因為她才受的傷,她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她急忙讓他坐在了凳子上,半蹲著,拿出自己的手帕為她包扎著。
“別,用這個吧!”說著吳勝澤就拿出了1條手帕。那手帕1看就是女子的。是1對鴛鴦戲水的圖案,粉色系列的,很有小女子情懷。
“你這個人還真挑,哪個手帕不1樣?不過,這條手帕看著有些眼熟。”趙資清嘀嘀咕咕的。
“什么?你說你覺得這條手帕眼熟是嗎?那么你記得它了嗎?”吳勝澤很是激動,眼里都是淚珠。
趙資清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他怎么看起來都要哭了,難道是她自己的包扎技術太弱了?不行不行,趙資清搖搖頭。“你在這里坐著吧,我去給你叫大夫。”說著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準備離開了。
“啊!”1走不了了,被吳勝澤1手拉近了懷里。
“你干嘛呢?你的手都受傷了,還不安分?”趙資清看著他血淋淋的手,很是心疼。
吳勝澤卻笑了,笑得更花兒1樣。“你的包扎技術很好,就不要勞煩大夫了。”
趙資清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吳勝澤看著她思緒萬分。如果,剛出沒有被她所救,自己這1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1個人吧。
事情要從十幾年前的1個成晚說起,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被父親找尋到,他從小就被人追殺,從不間斷,那1個成晚也是如此。
他本來以為自己就要沒命了,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在那荒郊野嶺之處,他就算不被敵人找到,也要被野豹給吃了,好在,他遇見了她。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那么的小,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求身旁的仆人將他1同帶出來。趙丞相那時的地位并沒有那么高,正處于風尖浪口上,很多事情都不愿意插手,家中的仆人也是寧可少1事不愿多1事,拒絕了要將他帶出去。
小小的趙資清萬般懇求,可是還是沒有得到允許。
只是沒有想到,半成她居然1個人毫不畏懼地回來找他了。
“你還好嗎?身上的傷怎么樣了?”她像是1道光照亮他未來的世界,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