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刻霍云寒看安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優秀的學生。
“男人與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差別是很大的,你的這位客戶只在意手鏈的原材料是否一眼看上去便很昂貴,讓他能夠拿得出手,卻并沒有提過任何其他建議,因此他不可能是個女生,且他能拿出的錢也著實不多,我想在安氏接待他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問過別的珠寶專柜和公司了,也只有現在的安氏肯接受他出的價格,因此他才下了訂單。”
聽到這些話,安暖登時明白了過來。
腦海里,那位客人的心理活動和具體要求也逐漸清晰起來。
“霍云寒,你的員工真的沒有提醒過你,如果把你的能力用到偵查上,一定會事半功倍嗎?”
這話落入霍云寒耳中,令他感覺到無奈又好笑:“霍氏的那些員工,沒有膽子跟我說這樣的話,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親人,妻子,兒女,我都失去了,所以只有我一個。”
好熟悉的語。
安暖開口道:“但霍老還在,他對你有著非同一般的疼惜和期望,陳伯更是從小看著你長大,霍云寒,真正寂寥孤單的人,遠比你凄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