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微微一笑道:“可惜嗎?專門為了你所做的菜,至今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而先生,也不曾嘗過。”
“他……他也不知道你做的這道菜是什么味道?”
“是啊,說起來你們在這一點還真是很相似,不過他吃辣的沒問題。”
霍云寒定定的看著安暖,仍舊說不出話來。
安暖問他:“你應該嘗過沈薇薇的手藝吧?”
“她從沒有做過飯。”‘
“當時在法庭上,她已經有了孩子,如今也該生下兩年了。”
霍云寒自認為從她的話中聽出了旁的意味,頓時道:“她肚中的孩子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她以為只要有了身孕就能成為霍太太,所以私下用了些手段,那孩子不是我的血脈。”
“我猜的出來。”安暖不自覺的冷笑了一聲道:“小黎說的都是真話,沈薇薇很久之前就已經壞了身子,她幾乎沒有辦法擁有孩子了,因此才去找了醫生,想試圖用別的法子,只不過你不可能讓她得逞的。”
見她沒有誤會,霍云寒臉色緩了緩:“只要你別誤會便好。”
“我誤不誤會沒有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沈薇薇如今是不是可不會再受莫須有的保護,可以去牢里享受她下半生的生活了?”
安暖的語氣仍舊平靜,仿佛她此刻與霍云寒討論的只是一個不重要的阿貓阿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