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當初幫了先生,也將他當成自己的繼承人,先生為了自己……他怎么可能不恨。
讓自己永遠不要出現在a市,只怕是對她最后的寬容。
看著安暖一直沉默,靳寒無奈道:“好了,我收回剛才的問題,你打算在這里刨個洞?你別動手了,我可以幫你。”
說著,靳寒扣著安暖的手腕,將她帶到了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下,而后拿起旁邊早就瞧好的尖銳樹干,順著安暖已經挖好的地方繼續。
只不過靳寒一直想不通。
既然盒子里的骨灰不是所謂先生的,還有誰去世了?
這些年來,安暖失去了自己的爸爸,失去了先生,但身邊其他的人都好好的。
可若是骨灰盒里的骨灰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安暖又怎么會是現在這種失魂落魄的表情?
這樣想著,靳寒轉眸看向安暖,她是真的很在意那個骨灰盒,捧著它的動作小心翼翼,之后將臉頰貼在上面,輕聲說著話。
這片空地十分空曠,但風聲也極大,靳寒距離安暖不算太近,所以根本聽不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么。
只有只片語傳到了他的耳中。
比如什么對不起,保護,愛你……
作為一個經常健身的男人,靳寒的效率比一般的男人要高不少,再加上他是少爺心態,早在干活前,就找到了趁手工具,不出十分鐘,一個完美的圓坑出現在安暖面前。
安暖小心翼翼的將骨灰盒放進去,隨后跪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