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您來公司了?”
白老的聲音里夾雜了一些冷意和不滿,開口道:“你覺得呢?
手機靠近耳旁,霍云寒一只手接著電話,一只手不斷翻看一旁的文件。
霍氏這幾年來發展速度不慢,利潤與上升趨勢都十分可觀。
哪怕他離開公司整整一天,也早就將重要的公事處理妥當,不會有問題。
“白老……”
“你喜歡上那個于錦繡了?”
“當然沒有。”這一點霍云寒的回答毫不猶豫。
“既然不喜歡,為什么和她一起出現在那樣的地方,現在新聞里報道的都是你們兩個。”白老的語氣仍舊不好:“云寒,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告訴你的那些話了?女人永遠只能是男人的附庸,你決不能動情,先前你告訴我,之所以要和于錦繡結婚,只是因為已婚的身份能更好的談生意,你怎么能陪她去那種地方?”
聽著白老的教導不斷從電話那端傳來,霍云寒握著手機的指尖緊了緊,神色晦暗不明,若是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定然能從眉宇間看出一絲不耐。
但當他出口,卻是令白老聽不出任何的破綻。
“白老,我不打算和她結婚了,對于她,我現在只有陌生和厭惡,又怎么可能喜歡?”
白老似是松了口氣了樣子,語中寒意消退不少:“既然厭惡,怎么會陪她去那種地方?”
“為了讓她以后不要糾纏我,她答應了,前提是我陪她去看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