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你,我是因為對陽陽心懷愧疚,在加上當初讓你扛著這些心里過意不去,如果可以幫你,我會伸出援手,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
聽到這話,安暖張了張口,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明白你不想和我牽扯什么,但這件事我出手會比你一個人好得多,不想讓她死的話,就跟我說。”霍云寒極為自信道。
“有救,只要有捐贈人,捐出一部分健康的肝臟,她就可以活,只是我無能為力。”
霍云寒下意識的掃向她:“你們作為孩子的爸媽,居然都沒有配型成功?”
“若是肖俊的肝臟是健康的,孩子也不會得病,而孩子的媽媽……我并不是,所以無法匹配。”
“什么?”霍云寒驟然睜大了雙眸:“你不是她的媽媽?那她是別人生的?”
安暖沉默了下去。
片刻后,她猜到:“即使她是別人生的,我也不在意,從她出生起,就是我在照顧她,她對我來說和陽陽與念月沒有兩樣。”
驚鴻一瞥間,安暖似乎注意到霍云寒眸底溢出一抹笑意,只是轉瞬即逝。
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安暖微微皺眉。
應該不會,霍云寒怎么會對著她笑?
他此刻只怕在心里覺得,自己撫養了別人的孩子,反而對陽陽和念月少了本該更細致的關懷。
安暖再次道:“我不會因為多了一個孩子,便缺少了對陽陽和念月的愛,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如今正是最受女人歡迎的時候,哪怕不娶于小姐,也會娶別的女人,然后生下屬于你們的孩子,可我絕不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所以霍云寒,請你不要打陽陽和念月的主意。”
兩人在車內坐的時間不短,會場內開始陸續有觀眾出來,肖俊的演唱早就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