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安暖悄悄離了席,而后到了洗手間外。
果然,沒多久,肖俊臉色不太好看的奔向了洗手間。
當看到洗手間外的安暖后,臉色霎時更加難看。
安暖結結實實的攔住他的去路,冷冷道:“眼下我給你兩個方案,聽我說完去洗手間,或者在助演嘉賓下臺后,就這么痛苦著繼續向你的粉絲展示魅力,如果你真的撐得住的話。”
怎么也沒有想到安暖居然會來這一招,而現在肖俊最怕的并不是安暖的這些話,而是這個洗手間算是公用的,等一下萬一有觀眾到這邊來,一定會看到他現在窘迫的一幕。
他垂下眸,斂去眸底的陰沉之色,有些崩潰道:“你不是不知道,以我現在的流量,哪怕只是去醫院看個無關緊要的朋友,也會被無處不在的狗仔拍到,你想讓我給那個孩子換肝?你明知道我沒辦法做到。”
“你是不是有遺傳性肝病?”
聽到安暖的詢問,肖俊當即一愣。
“看到你這樣的反應,我已經明白了,孩子是你遺傳的。:
肖俊擺手,笑的毫不在意:“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有遺傳性肝病,所以你找我也沒用,安暖,能放過我了嗎?”
“小家伙每次睡前,都會小聲說想爸爸。”
“你可以和她說,她生下來就只有媽媽。”
“是啊,像你這樣的爸爸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聞,肖俊看向安暖的眼神滿含怒意:“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