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獨處還是群居？”

“獨處。”

“黑與白？”

“黑。”

“太陽還是月亮？”

“月亮。”

“恨還是愛？”

“愛！”

愛這個字眼振聾發聵，這一瞬間胸腔與大鬧產生了共鳴，霍云寒猛然睜開眼，懷疑的目光落到女醫生的身上。

她了然一笑：“霍少，也許你先前對我說的那些，所謂對一個人的恨意，大約是你想岔了。”

聞，霍云寒微微挺直了脊背，整個人沉默下去。

“你曾描述過你的病情，十年前你的爸媽發生事故永遠離開了你，而同時你失去一切陷入極致的痛苦之中，隨后抑郁癥與躁郁癥接踵而來，可是如今的你已經能夠不只是這些病癥了，你開始對自己的情感和對愛人的感知出現了偏差與自我懷疑，再這樣下去，也許你的病情會朝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最嚴重的方向，是精神分裂？”霍云寒不由問道。

“這些暫時都無法定性，抑郁癥也好，躁郁癥也好，其實只是精神狀態不好所出現的一系列問題，只是精神疾病的惡的一種，但霍少對自己的病情認知明顯有些偏差，你心里所向往的，仍舊是幸福與美好，說明當年車禍給你心理造成的創傷，已經被修補好一部分了。”

霍云寒對此并不否認：“今日是我爸媽的忌日，去見他們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很平和，因為早在幾年前，當初制造那場車禍的幕后真兇，便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價。”

“因此，你現在最大的心結，早就不是你父母的去世了，根據探索你的內心，我仿佛見到了你最渴望的場景，夜晚，月色迷人，你看著心愛的女孩在花樹下歡喜快樂，而且你還希望將這樣的場景永久保留，因為那是你這一生最幸福快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