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話,安暖翻看了一個文件,根本沒有回答她話的打算。
“你想奪回安氏,好,安氏可以給你,我對它沒什么興趣,你答應離霍云寒遠一點,這個公司我馬上給你。”
安暖抬眸看向她,冷笑道:“你給我?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你腳下的安氏大樓,本就是我父親留下的產業,我是安家唯一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這里從來沒有別人有資格拿它跟我談條件,還有,安氏當年并購的霍氏產業,似乎你也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但公司如今是馮國慶的,我是他老婆,這公司就有我一份,哪怕我們離婚了,這里的財產我也有權利支配。”
“既然如此,你可以支配的了不只是財產了,還有負債呢,公司與石硫實業的合作你也清楚,每耽擱一天,安氏需要給對方的滯納金就多幾十萬,這些債務,你至少要分去一半啊。”
說著,安暖看著趙春蘭似笑非笑道:“舅媽,看不出來你很有同吃苦共患難的精神嘛。”
“安暖……”
“行了,我沒空和你糾纏這個,不管你和馮國慶,還是安氏與石硫實業,到時候一切問題都可以留到法庭上去解決,你可以走了。”
對比安暖的游刃有余,趙春蘭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指著安暖拔高了聲音道:“安暖,你若是逼急了我,信不信我讓你的孩子再嘗一嘗住到重癥病房的滋味?”
安暖頓時站起了身,滿身的戾氣道:“你敢!趙春蘭,若是讓我知道你傷了陽陽或者念月,不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霍云寒更加會進一步的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