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有了空子,你便拿著這個奶瓶將原來的替換下來。”
沈薇薇盯著趙春蘭手里的奶瓶:“難道你想就這么毒死她?”
“那樣會給警察留下證據,我還沒有那么蠢。”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
“不下毒,但還有別的方法,安暖才生下她二十幾天,什么都是嬌貴的,但是可以讓一個嬰兒悄無聲息死去的法子,可不只有下毒。”
……
醫院里,安暖在病床上反復翻著身子,怎么都睡不著。
病房外,剛出生嬰兒的啼哭聲,穿過墻壁,直直的鉆入安暖耳中。
其實他們距離安暖的病房不近,那聲音經過墻壁和那么遠的走廊,也沒有多么響亮,可是安暖對于這種嬰兒的啼哭聲分外敏感,她甚至感覺到一絲心痛。
秦小黎在醫院陪了她一個上午,安暖讓她下午忙自己的事,她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安暖獨自在病床上坐起來,忍不住朝外看去。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伴隨著病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在安暖聽來更加的清晰了。
她朝聲音來源看去。
一個穿著簡單的男人,看起來與安暖差不多年紀,正手足無措的抱著一個嬰兒,一會兒搖晃,一會兒請求,面對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應對的毫無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