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少了沒啥用,運動多了肌肉痛。
計算的剛剛好。
不愧是我!噠噠噠走到一半,柳卿卿發現不對勁,回頭一看,陸星還站在原地。
“你不走呀?”“我自己一個人走嗎,好孤單~~~”柳卿卿愣了一下。
陰天下,陸星一身黑衣,戴著棒球帽,帽檐投下一片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也擋住了他眼睛里的情緒。
從她見到陸星的第一面陸星就是這樣。
他總是站得很直,仿佛這世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彎腰。
可是現在。
柳卿卿覺得陸星好孤單。
她不想要陸星孤單,她想要陪著陸星。
于是柳卿卿又忍著害羞返回了回去,輕輕握住陸星的一根手指晃了晃,低頭紅著臉道。
“走啦。
”好玩!太好玩了!陸星看著小學姐白嫩的臉頰泛著桃色,這是一幅再優秀的畫家都畫不出來的美好畫卷。
于是他說:“嗯,走了。
”進入水族館。
兩個人看過幾個區域之后,站在了海底隧道的入口。
堅硬透明的玻璃開出一條拱形的深藍長道,無數的魚類在他們的頭頂游來游去。
柳卿卿摩挲著輕輕碰了一下陸星的手背。
陸星回頭看她:“怎么了?”柳卿卿仰著頭盯著頭頂游過的五顏六色的,呆呆道。
“好像一場深藍色的夢境。
”“我有點害怕。
”陸星握住了小學姐的手,輕笑道。
“那我和你一起做夢。
”我們在藍調的海底牽手,這是獨屬于我們之間的小世界。
柳卿卿怔怔的看著陸星。
這天,我們一起做了個藍色的夢,我無法估計這個夢的價值,直到它變成回憶。
從說完這句話之后,陸星帶著小學姐踏進了海底隧道里。
像是墜入深藍的世界,像是在海底呼吸。
“好漂亮。
”柳卿卿置身在海底隧道里,穿過透明玻璃,看到各種花紋的魚類悠閑游過。
“陸星,你說我們看小魚被罩在玻璃里,小魚看人類是不是也被罩在玻璃里?”深藍的光下,陸星看不清小學姐的臉,卻看清了她閃閃發亮又柔軟天真的眼神。
陸星所有的話都哽住,他說不出來什么套路了,只能枯燥干癟的說。
“是,應該是這樣。
”從一開始他就說過。
帶著歷盡千帆的客戶去坐旋轉木馬,帶著年輕氣盛的客戶去放肆宣泄。
越缺什么,越向往什么。
他的心頭浸在一潭死水里,竟然也會為這么純真的快樂而感到動容。
他懂了。
他懂了為什么客戶們明明知道那些情緒是假的,可還是要大把大把的花錢去買。
因為即使我知道這是買來的。
可是那一刻。
我分不清真實和虛假,我只聽得到我心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