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森看她,眼睛黑的像蘸了墨,從她話里聽到對以前犯過錯的耿耿于懷,好像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不會再犯蠢,“你很后悔和我結婚?”
“是。”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打掉它?”
她清清楚楚道:“兩碼事。”
“黎歲時,周闔之是個好人,但他不適合你。”
黎歲時唇角掀弄嘲諷:“你們都是好人,我壞。我有的是手段,這樣說你滿意了?”
傅璟森深深蹙眉,眼里的墨色濃郁得化不開,唇線緊繃,他緩了緩聲:“黎歲時,別曲解我的意思。”
“我明白你到底要說什么,你怕我打擾你和南西,所以我挪地了,遠離你們,怎么我走了,你又要插手我的私事?跟你有關系嗎?傅璟森,能不能別這么過分。”
黎歲時胸口鈍痛的厲害,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揪住,瀕臨窒息。
她很生氣,說到后面,聲音帶著哭腔,她也不想這么激動,原本以為真能做到心如止水,可每次聽他說那些話,一次又一次敗下陣來,悔不當初。
傅璟森正要說話,兜里的手機卻不合時宜響起來,是助理打來的電話,他沒忘記來a城的事,稍微定了定神,側過身接電話,簡意賅回應:“知道了,等會到。”
說完利落掛斷電話,再次看向黎歲時,她已經整理好情緒,冷眼看著他,拉開一定安全距離,遠離他。
不知道怎么地,他的心臟緊縮了一下,很不舒服,他沉默片刻,壓低聲音說:“離他遠點。”
這是警告。
他還想說什么,視線落在她臉上幾秒,動了動唇,不過又沒說什么,很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