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是開珠寶公司的,在我們那邊很有名氣,公司規模也大,你要是想嘗試其他機會,我倒是可以介紹你過去。”
“無功不受祿。”黎歲時淡淡道,都是成年人,傅太太是什么意思,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來是什么意思。
黎歲時攥緊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感覺不到疼痛似得。
“倒也不用這樣說,畢竟我也有事需要拜托你,就當時一個交易好了,如果你覺得這個交易不好,我們還可以再聊的。”
“傅太太,您可以直說。”
“你和璟森偷偷結婚,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不過都離婚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就這樣了。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可以留下來。”
“我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你好,你還年輕,這個社會對單親媽媽很苛刻的,你也會很辛苦,都是女人,我也是為了你好。”
黎歲時:“謝謝關心,不過我想留不留下來,這是我自己的私事。”
“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么直可不好,容易吃虧,我看得出來,你性格會比較爽快,不圓滑,這么快拒絕,很容易得罪人。”
黎歲時不說話,她還能得罪誰,就算她說的話再圓滑也還是會得罪南西,沒有道理可,被傅太太莫名其妙教育一頓,她其實很想笑。
她什么都不做,不影響南西將她當做假想敵。
只是面對傅太太,她還是缺少了一點勇氣,第一次見傅璟森的家里人,竟然是這種情況下,她想都沒想過。
見她不說話,傅太太拿起手機回了消息之后才慢條斯理說:“黎小姐,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心的,都是女人,我沒想難為你,不過情況特殊,我相信你能體會我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我能理解您跟我說的這些,我也可以跟您保證,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已經和傅璟森離婚了,不會再想和他牽扯上什么關系,至于孩子,這是我一個人的。”
她很堅定,即便心里多多少少底氣不足。
傅太太的表情耐人尋味,拿起杯子喝了杯水:“都說人要有自知之明,尤其是普通人家的,一旦牽扯上利益,很多事不是嘴巴上說說那么簡單的。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做個保證能讓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