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水汽升騰,燭光搖曳。
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葉秋入浴的動作,輕輕蕩漾開來。
“閣主,閉上眼睛。”南宮曉曉站在浴缸后方,纖纖玉指搭上他的太陽穴,柔聲道:“放松。”
葉秋順從地閉上眼,感受著她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道。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南宮曉曉按得極為舒服,不多時,他緊繃的身體便徹底松弛下來。
“閣主,舒服嗎?”南宮曉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得意。
“嗯……”葉秋含糊地應著,意識已經開始飄忽。
這段時間的奔波勞累,在此刻全部化作了濃濃的倦意。
南宮曉曉的手指沿著他的發際線緩緩移動,時而輕揉,時而按壓。
她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柔,葉秋的意識也隨之沉入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秋猛地睜開眼睛,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在浴缸中睡著了。
一雙柔軟的小手正按在他的肩頸處,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曉曉姐,不好意思,我睡著了。”葉秋帶著歉意說道,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身后沒有回應,只有水波輕輕蕩漾的聲音。
葉秋有些疑惑,又問:“曉曉姐,這段時間我不在榮寶閣,你有沒有想我?”
依然沒有回答。
浴室內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我可想你了。”葉秋輕笑一聲,故意逗她:“曉曉姐,我連做夢都是你,你不知道,在夢里你什么都沒穿,花樣百出……”
話說到一半,葉秋忽然察覺到不對勁,身后之人的呼吸聲明顯變得急促。
“曉曉姐,你怎么不說話啊?”
葉秋疑惑地轉過頭。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燭光下,跪坐在浴缸后方的根本不是南宮曉曉,而是一個身著輕紗的少女。
她肌膚如雪,眉目如畫。
蘭花!
此刻,蘭花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被水汽浸濕后幾乎透明,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少女青澀卻曼妙的曲線。
她的長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落在修長的頸間,發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怎、怎么是你?”葉秋結結巴巴地問道,身子下意識往水里沉了沉,問道:“曉曉姐呢?”
蘭花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聲音細如蚊蠅:“曉曉姐……曉曉姐出去了,讓我幫閣主按按……”
她說著,手指小心翼翼地重新搭上葉秋的肩膀,輕聲問道:“閣主,力道可以嗎?”
葉秋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更是尷尬,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以……那個,蘭花,要不你先出去吧?”
蘭花卻沒有動。
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依然輕柔地按捏著葉秋的肩膀,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說道:“閣主,上次多虧您為我治療臉上的傷,蘭花無以為報……”
“這一點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葉秋話音未落,突然聽到蘭花說道:“蘭花,蘭花只能以身相許,還望閣主莫要嫌棄。”
這……
葉秋仰頭一看,發現蘭花居然伸手去解自己的紗衣。
“等等!”葉秋慌忙起身,濺起一片水花,他一把抓住蘭花的手腕,說道:“你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