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諾諾愣了一下。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山叔,你剛才說,把陳化帶過和你見面?”
“對
“可是......”王諾諾很是不解,“可你上次不是還讓我跟蹤他,報警抓他,現在這是......?”
“此一時彼一時,諾諾,你難道覺得,山叔會騙你嗎?”
雖然隔著一扇門,但李博山還是極其準確地拿捏住了王諾諾的心理。
“我想想......”
王諾諾皺了皺眉,猶豫片刻。
她和陳化才剛認識不久。
要怎么樣才能把陳化帶過來?
但要是不把他帶過來的話,就不能和爸爸打電話......
王諾諾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沖門里頭喊道:“好的山叔,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把陳化帶過來的
“山叔等你的好消息
“到時候,還請山叔一定要讓我和爸爸打一次電話
王諾諾的語氣里充滿了乞求。
“當然
李博山用極其平易近人的口吻答應道。
“那山叔,我先走了王諾諾本想開門進去,可不知為何,她心底里突然升起一陣對李博山的恐懼,仿佛平日里自己看到的山叔,都是戴著一副面具在和她說話。
而面具背后的山叔。
是一個很可怕,很危險的人物......
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恐懼,她現在能不見李博山就選擇不見。
......
隨著她的離開。
李博山的表情也恢復了冷漠。
辦公室內亂糟糟的,地上還躺著吳剛的尸體,但他卻并未因此而感到不妥,反倒流露出一副冷笑,“陳化啊陳化,想必你現在一定非常迫切想找到我吧?”
“呵呵......”
“我很想知道,就算你找到我了,又能怎么樣呢?”
“還能給你死去的媽報仇不成?”
“呵......”
“咚咚咚!”
“會......會長
就在李博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之時。
沒過多久。
又有人在外敲響了門。
“進來李博山收起照片,反手撿起地上的手槍。
“嘎吱......”
門開。
兩個身材瘦小,穿著背心,手臂上全是紋身的手下走了進來。
他們都低著頭,不敢抬頭與李博山對視。
“砰!”
忽然。
李博山直接開槍打爆了左邊那手下的頭,溫熱的鮮血濺了另外一名手下一臉。
“會長饒命......”
他二話不說直接跪倒了下來。
快速對李博山磕頭求饒。
“我只叫了一個人進來,他沒經我允許擅自闖入,該死李博山隨手把手槍丟在地上,“你運氣不錯,沒有站在左邊
“把這兩具尸體收拾了,再給我換一張新的辦公桌來
“是......會長,我現在就收拾
手下不敢怠慢。
立即起身收拾。
此刻他心臟怦怦亂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
與此同時。
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