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的,好像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他此刻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出現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在顫抖,在恐懼!
楊帆還是有些發愣,他弱弱地問道:“那會長......我們下一步,哦不,我下一步該怎么做?”
“繼續找人去給陳化制造麻煩嗎?”
“你又錯了
李博山再次搖了搖頭。
“啊?”
李博山的精神狀態好像有些反復無常。
他越是這樣。
楊帆就越是害怕。
“會,會長您想說什么?”楊帆低著頭,深深吸了口氣,他實在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間陰冷的辦公室待下去了,就算李博山沒有殺他。
他自己也會活活嚇死。
“我說,接下來你的所作所為,皆是你的個人行為,與造神會無關,與我無關,這樣你能聽得明白么?”
李博山眼睛微瞇,看著楊帆流露出一絲殺意。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抽屜的把手。
緩緩拉開,摸到了里面那把手槍。
似乎隨時都準備開槍殺掉楊帆,只不過他在克制,遲遲沒有動手。
“我......我的個人行為?”楊帆愣住了,“與......造神會無關,與會長您無關?”
“沒錯,看來你聽明白了李博山點了下頭。
“可這......”
楊帆一聽頓時就不想干了,要反駁回去。
可一想到李博山的可怕。
他只能深吸口氣憋了回去,趕忙點頭答應道:“好的會長,我明白了
“出去吧李博山左手一揮。
“好的,會長......”
楊帆低著頭,微微弓著身子,就好像古代的太監一樣慢慢往后退去,直到退出了辦公室的門,伸手把門給關上,他才緩緩直起身子。
一直緊繃的表情終于放松下來。
“呼......”
楊帆長長舒了口氣。
隨即伸手拍打了下自己的胸口,不斷的在做咽口水的動作,“太......太可怕了,差點就沒命了
“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會長的右手已經伸到了抽屜里,那里面應該放了一把手槍,如若我再跑的慢一點,恐怕真就會死在里面啊......”
沒有什么事情是比死亡還可怕的。
楊帆怕死,他也怕死的不明不白。
“可現在......會長說接下來的計劃都由我自己來制定,那我又應該,怎么做?”
楊帆眉頭緊緊皺起。
腦子里浮現出陳化的模樣。
頓時恨意襲來。
臉色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咬了咬牙,目光陰冷地歪了歪頭,“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算我殺了你,會長也不會說什么的吧?”
“不......你我之間的恩怨,遠不是殺了你就能化解的......”
楊帆此刻似乎也有些瘋了。
他的表情喜怒參半。
又好像是在獰笑,他回想起前些日子,被陳化叫人關在一間昏暗的房間之中,三個大漢走了進來......
那幾天,他備受折磨,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卻咬著牙堅持到了現在,他想報仇,把那些恥辱盡數從陳化身上討回來!
“是啊......我承受過的事情,你還沒嘗試過呢,怎么能讓你如此輕易就死了,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讓你嘗嘗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楊帆嘴角逐漸揚起一抹弧度。
是戲謔,是陰狠,更是瘋批!
或許是陳化對他造成的創傷,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又或者是加入造神會所導致,總之,他和先前判若兩人,精神狀態正逐漸往李博山靠齊。
......
上午和魚思語一起去4店把車修好后,陳化就回去睡覺去了。
“師父,醒醒
“醒醒啊師父......”
直到下午三點。
睡夢之中的陳化只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身體,耳邊還有一道女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頓時被眼前一幕給嚇了一跳。
只見一張人臉正靠近自己咫尺之近。
好像隨時都會貼上來一樣。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差點穿透陳化的耳膜。
這也讓他一下清醒了過來,看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前幾天剛收的小女徒弟冰芷桃,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化不禁有些奇怪。
自己睡覺之前分明鎖了門,她是怎么進來的?
“呼......師父你醒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嚇我一跳
冰芷桃站在床頭轉過身子,用手輕輕拍打著自己飽滿的胸脯,小臉此刻紅撲撲的在發燙,心跳速度也非常快,“師父他......”
“應該沒發現我偷親他吧?”
冰芷桃緩了緩情緒,隨即轉過身子看著陳化,有些心虛地道:“上次你不是給了我一把鑰匙,我當然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我給的你鑰匙?”
陳化眉頭一挑,有這回事么?
“對啊
冰芷桃點了點頭,“上次你給我書的時候,連同鑰匙也一起給我了
陳化皺了皺眉,用手掐了幾下眉心。
他有些想不起來有這回事了。
“算了,這不重要陳化看向冰芷桃,問道:“那你沒打招呼突然就來找我,是不是看書遇到了不懂的問題?”
“沒有,我全看懂了冰芷桃嘻嘻笑道。
“全懂了?”
陳化不由感到詫異,那書里的內容雖算不上太難,但有些地方還是非常深奧的,這才過去幾天,冰芷桃就全都看懂了?
如此說來,她在這這方面的確很有天賦。
也姓冰,和師父一個姓。
難道......真是巧合么?
“嗯吶嗯吶冰芷桃自豪地點了點頭,不過下一秒她掃了一眼陳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色驟然又紅了起來。
“怎么了?”陳化覺得奇怪,狐疑地問道。
“那個......師父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冰芷桃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指了指陳化的身上。
“嗯?”
陳化下意識低頭看了看。
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上半身是光著的,由于他坐起來后沒有被子的遮擋,精煉的肌肉在冰芷桃面前暴露無疑。
“抱歉,等會兒......”
陳化尷尬地拿過衣服穿上。
很快他又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冰芷桃撇了撇嘴,無奈地道:“這里是我的房間,我在睡覺,你不應該在外面等我醒么?”
“萬一我一件衣服都沒穿,豈不是被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我......我......”
冰芷桃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總不能實話實說。
說自己剛剛不小心偷偷親了師父你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