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顧思瑤冷漠地道:“我就不等你了,我需要去辦點事情,你等會兒自己回去吧
“嗯,多謝陳化沒有多說,很快開門下了車。
剛關好車門。
顧思瑤便迅速猛踩油門,車子立馬揚長而去。
她現在,要趕著去殯儀館,去安排兩位長老的后事,所以速度驟然就達到了頂峰。
“看不出來,這女人挺重感情
陳化對顧思瑤的感官有了些許變化。
不過他也并未執著于次。
很快把這些瑣事拋于腦后。
緊接著,快步來到陳有容的病房,沒有敲門,直接就開門走進了病房,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陳有容,此刻她還在熟睡。
一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瞬間就醒了過來。
“陳化?”
當她看到陳化的那一刻。
眼睛頓時睜大,還透著一股欣喜和激動,下意識地要坐起來,可身體稍一用力,胸口前的傷口,瞬間就將她刺激得表情猙獰起來。
“嘶......”
“你...你終于來了,我這傷口,是你給我縫的?”
“是我
陳化來到她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
“那果然不是夢......”
陳有容皺眉自自語了一句,隨即小臉兩邊蒙上了兩抹紅暈,羞紅著臉不敢直視陳化的眼睛,弱弱地道:“那你......”
“豈不是......都看見了?”
“看見什么?”陳化問道。
“你......”
陳有容猛地吸了口氣,胸口因為動作太大,又是一陣劇痛。
把她疼得直咬牙。
“你現在最好不要太激動,否則針線要是崩了,我沒法保證你身上不會留下傷疤陳化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了
陳有容緩了下情緒。
她接受不了自己最滿意的部位。
留下那么長一道傷疤,丑都丑死了,讓她以后還怎么去海邊,還怎么穿比基尼拍照?
“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事
陳有容問道:“否則我不信你會那么好心,還來醫院看我,不過,多謝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的確有事需要你幫忙
陳化開門見山。
“我就知道陳有容微微一笑。
“在此之前,先給你透露個消息陳化緩緩道:“你受傷那天晚上,白露山莊失火了,燒死了幾十個人
“什么!”
陳有容聞頓時又激動了。
可此次她卻并未去管胸口的疼痛,急忙問道:“那陳正陽那個老家伙死了嗎?”
“沒有陳化回答道。
“呼......”
陳有容松了口氣,“那就好
“嘶......疼死我了
“他沒死,我還以為你會很失望陳化有些詫異地道。
“我與他之間早就是不死不休,只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他給殺了,他要是這么輕易就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陳有容語氣平靜地道。
報仇失敗過一次。
自己還受了傷。
清醒過來后的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和沖動,下一次報仇之時,絕對不會如此意氣用事。
“問你個問題陳化漸入主題。
“就知道,你不會只想告訴我個消息
“陳正陽有精神病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有精神病?”
陳有容眼神微變,臉上滿是震驚,好似是第一次聽到這回事。
“看來你也不知道
聞。
陳化眉頭微微皺起,最糟糕的結果,到底還是出現了。
連同為陳家人的陳有容都不知道此事,那還如何從陳正陽口中問出兇手的信息,陳化眸子微凝,看來只能兵行險招,先把陳正陽從精神病院里弄出來。
再想辦法把他的病給治好。
最后,把兇手的線索給問出來。
“不瞞你說,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陳有容若有所思,想了想,旋即道:“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來,有一個人很可能早就知道了
“誰?”陳化追問道。
“我二叔,陳修明
陳有容邊想邊說道:“等一下......我記起來了,我之前聽我媽說過,我大伯在二十多年前好像經歷了什么事情,之后整個人就性情大變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有精神病的話,很可能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二十多年前......”
陳化眼睛微瞇,不由更加肯定了。
陳正陽,一定是經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精神受到刺激,最終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他問另外一塊玉佩的主人,是為什么?
他又是為什么,一定要殺了玉佩的主人不可?
“陳化,你怎么了?”陳有容察覺到陳化有些不對勁,好奇地問道:“你怎么突然問我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