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臉。
不過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怨氣和煞氣都極為濃重。
我也總算明白,為什么我剛進墓室時,會感覺這里氣息混亂了。
雖然不敢說全部,但她至少是其中一個原因。
李狗屁估計也看見了差不多的東西。
我倆都沒有回頭,算是一種難得的默契。
他壓低了嗓子小聲對我說:
“老板,這玩意兒邪門得很,你兜里還有沒有符紙?”
“符我現畫都沒問題,可咱倆得先弄清楚這是什么玩意兒。”
李狗屁微微皺眉道:
“咋,你沒見過這鬼東西?”
我很奇怪李狗屁為什么會這么問。
但現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
于是我告訴他自己雖然沒見過這鬼東西,但卻聽到過類似的哭聲。
因為李狗屁剛剛啥也沒聽見,所以他自然不好立馬下判斷。
眼看這兩鬼東西離我們越來越近,李狗屁語速也快了起來:
“俺直說吧,這玩意兒叫‘怨靈’!它不咬人,但卻邪門得很!”
果然是怨靈!
看來不是我耳朵出了啥問題,的的確確是怨靈的哭聲。
我離開昆城后就時不時會接到“怨靈的電話”。
不過自從打敗文望亭后,我就再也沒聽到過她的哭聲。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被她纏著。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畢竟眼前的境況屬實不太妙!
我緊盯著李狗屁身后的怨靈,低聲詢問道:
“現在你要我做什么?”
“符!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了。應該說,除了符箓有用,其他手段那都是白扯。”
聽他這話的意思,看來符術也不是百分百能鎮壓怨靈的手段。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我立即拿出黃紙開始畫符!
可就在我剛咬破手指準備畫符的時候,兩只怨靈竟同時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