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李狗屁愣了愣。
他隨即改口問我有多少把握?
我自信地回答他:“十成!”
李狗屁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同意放手。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間,我立即運轉起硬化術!
坑里全是尖刺,但再硬的刺它始終只是凡鐵。
只要我有所準備,那這些尖刺就傷不到我。
落地的一瞬間,我聽見“鏘”的一聲。
尖刺擦著我的胳膊劃了過去,衣服雖然被劃破了,但手臂上的鱗甲卻是連一點兒劃痕都沒有。
但坑底全是油脂和水銀,火獠子引發的火焰已經引發起了熊熊大火
我一秒都不敢逗留,立馬順著墻壁迅速向上攀爬。
直到我聽見李狗屁喊了一聲:
“老板!老板!你要是沒死就吱個聲啊!”
與此同時,我伸手抓住了地面,雙臂用力將自己撐了上來。
我的突然出現反倒還嚇了李狗屁一大跳!
李狗屁坐在地上看著我直搖頭:
“媽呀,老板你到底是干啥的?咋還會飛檐走壁呢?”
我本來想找個借口說“童子功”之類的。
可想想不靠譜,索性一笑帶過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弩箭還插在水壺上。
將它們拔出來后,我端著水壺怔怔愣神。
李狗屁打趣道:
“咋樣?俺就說它能救你一命,這回信了吧。”
我知道這次是純屬巧合。
不過事實上,確實是這只水壺救了我一命。
回頭得把它帶回去,畢竟它也算是跟我經歷過生死的“老伙計”了。
生死閘這會兒剛合上一半,時間綽綽有余。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我們進去之后要怎么出來?
我指著生死門問李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