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拿了一顆放進嘴里嚼了嚼,然后對我說:
“老板,你也嚼一顆遮遮味道,還能辟邪。”
我拿起一顆聞了聞,沒啥怪味。
但黑乎乎的實在看不出是什么。
李狗屁都嚼了,那應該沒事。
于是我把這東西放進嘴里的同時也問他:
“這是啥啊?”
可我剛咬了一口就聽李狗屁淡淡道:
“黑蒜!”
“......嘔!嘔!”
......
“老板,你真是糟蹋好東西啊,那玩意兒好吃,就著饅頭別提多香咧!”
“放屁!你喜歡你多吃,我有手串保佑就行了。”
黑蒜,那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入口。
雖說味道確實比腥臭味強,但到底屬于惡心的范疇。
我這人沒口福,實在吃不慣這些。
李狗屁雖然說了黑蒜能辟邪,不過我著實不想噦一路。
況且我還有陳天魁送我的手串和陰差,所以就算真遇上麻煩我也不怵。
我倆并肩走入樹林。
腳下的稀泥很滑,稍不留神都會平地摔。
不過林子里的霧氣反倒不如昨天那么濃。
看來這就是李狗屁說的“挑個好時辰”。
霧氣雖然散了,但我們彈好的墨線也出現了情況。
按說一夜大雨過后,墨線被沖沒都不奇怪。
可偏偏這墨線痕跡是左缺一段,右缺一截的。
李狗屁看著缺口對我說:
“真是大兇啊,老板你瞅見沒,果真有啥東西跑出來了。”
“老李,你覺得跑出來的會是什么?”
“唔......得看腳印!如果有腳印,那就是僵尸,如果沒有,那就不好說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