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因為即使他想坑我,我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他既然說不能挖,那就先撤。
離開林子的途中,李狗屁拿出墨斗讓我幫著彈線。
他說墨是用牛血和雞血做的。
牛血能看見邪祟,雞血則能鎮壓邪祟。
這么做也是以防萬一。
他覺得那墓坑下面肯定不簡單,所以不敢怠慢。
我問他為什么不用黑狗血做成墨汁?
可李狗屁卻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黑狗血用處不大。
他說除非遇見僵尸,不然黑狗血和糯米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點了點頭,這才明白啥叫術業有專攻。
就這樣,我們邊走邊彈墨線,按原路離開了樹林。
剛走出樹林,我和李狗屁不約而同地長吁了一口氣。
我倆相視一笑。
他說我楞慫,我說大家彼此彼此。
這下離遠了一瞧,整片林子云升霧繞,但卻讓人根本聯想不到“仙境”二字。
再添上綿綿的細雨,怎么看怎么陰森!
李狗屁扛著包袱,一邊走一邊說:
“老板,俺說要不就在附近找個賓館什么的先湊合住下,等雨停了就馬上回來看看情況。”
“這沒問題,不過這雨要是不停咋辦?”
李狗屁撇了撇嘴回答道:
“咦......那就得看老板你頭有多鐵,膽有多大了!不怕死,咋都好說。”
“嘁,那咱倆現在返回去?”
“別別別,現在不行,俺就是痛快痛快嘴,歇歇腳再說。”
我看得出來,李狗屁不是害怕。
他這是在顧及我的安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