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
病房里,竟然有兩個老人家坐在窗邊下棋!
然而房間里不止有兩個老人家。
目之所及,病房里幾乎站滿了人!
他們穿著不同,年齡不同,彼此混雜在一起,但又互不相干。
我翻身下床,陰差也隨之跟了過來。
而我本想嘗試著和它們交流,可它們卻對我表現出無比的懼怕!
不,不對!
它們不是怕我,而是怕我身后的陰差!
回想起剛才陳天魁臨走前的話,我走出病房。
走廊上果然也站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觀望了好一會兒,我想我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我帶著陰差來到洗手間。
本來大晚上照鏡子是忌諱。
可我管不了這么多了,我只想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當我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時,我愣住了。
我的雙眼居然沒有瞳孔,只剩下眼白!
眼珠表面還有一層淡淡的幽光。
不僅如此,我手上的念珠被一串串鬼篆所代替!
而我身后的陰差手上也有著相同的記號。
這一瞬間,我猛然想起老板娘曾經跟我說過的一種契約秘術。
以俗物為媒介,再用靈氣將契文鐫刻在物件上。
然后經過特殊手法祭煉,此物便可與對象進行契約。
但我現在心里非常慌。
陳天魁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出合作條件。
他只是在臨走前送給我這串能結下契約的念珠。
看上去他似乎是想拿出誠意與我合作。
可我現在懷疑,這串念珠真的是他和陰差所簽下的契約嗎?
還是說他想契約的對象,根本就是......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