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沒有繼續接話,反而是面色凝重地給我遞了個眼神。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危險的信號。
換做其他人,我一定會戒備,但陳天魁大可不必。
因為我知道他很危險,且一直都知道!
“陸老板這一趟辛苦了。陳某長話短說,不知秘術可否交予在下?”
我回過神笑了笑:
“你看我身上像是有能放秘術的地方么?”
“呵呵,幽默幽默。那陸老板能否告訴陳某秘術在哪兒?陳某自己去取便是。”
對他我沒啥好隱瞞的。
不是不想,是知道瞞不住。
面對任何人我都覺得自己有空子可鉆。
唯獨他,總是讓我有種針戳不進,水潑不進的感覺。
于是我便把在祖地發生的事和他說了。
同時也明秘術被分成了兩份,一份在我身上,一份在吟魚那兒。
聊到此處,我撒了個謊說吟魚受了重傷。
本來想借此試探一下他,可陳天魁卻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那確實是在下唐突了。不要緊,陳某等幾日也無妨。”
我愣了愣,隨即問道:
“陳老板不打算回昆城?”
“無妨,那邊我都安排好了,留在這兒多少也能幫陸老板的忙不是?”
勸他走的話我都想好了。
可話到了嘴邊我愣是沒勇氣說出來。
現在趕他走,無疑是想和他撕破臉。
不管從哪方面看,陳天魁都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
但我不能這么做。
因為無論是老板娘對他的態度,還是他所展露出的氣勢。
我總覺得陳天魁恐怕是除了柳老和文天宗之外,在我認識的人里最為神秘,也最為強大的存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