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以冰霜,我必唇舌如凜冬。
既然你要維持這種冷漠,那我也沒必要熱臉貼你冷屁股。
同時,聽到我說話的語氣,眾人也紛紛向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我在心里冷哼一聲。
難不成我在你們幾個心里,一直都是條舔狗嗎?
白姐同樣詫異,畢竟我從沒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她愣了愣,然后回過神問我:
“陸明,你跟不跟我走?這里的事已經不是你能管的了。”
“先等等,白姐你想讓我跟你去哪兒?”
“回祖地。”
不對勁,眼前的白姐很不對勁!
她就算舍棄了七情六欲,但消滅邪神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沒人比她跟清楚。
換句話說,誰都有可能勸我退,唯獨她不可能!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警惕!
“你不是白姐,你到底是誰?”
“陸明你什么意思?我當然是白婳!”
“噢?是么?”
眾人聞,紛紛戒備。
似乎經過這一會兒功夫,大家也明白我的意思了。
眼前的白姐很有可能是個“冒牌貨”!
不過對方就算能易容,我相信他也沒辦法復制回憶!
“那你告訴我,當初在山洞里我叫過你什么?”
“陸明,你不信我?”
“先回答我的問題,若是我錯了,要殺要剮都行。”
她沉默了。
我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敢假扮白姐來騙我,這人八成跟邪神有關!
這時,她臉上終于露出了陰鷙的笑容。
五官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可模糊不代表變化,她就這么頂著一張模糊的臉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