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經過手術,我這渾身上下都是繃帶和藥管,實在不好起身。
我只能偏頭看向她說:
“不好意思,形勢所迫,我不能和一個陌生人說真話。”
“理解,理解,陸老板的謹慎是對的,畢竟大難臨頭了嘛。”
說這句話的時候,顏總的語氣似有深意。
而且她的眼神很特別。
明明看著不過二十來歲,但她眸子里卻有種說不清的老氣。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滄桑和釋然!
顏總隨手搬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掏出一個煙夾。
我拒絕道:
“謝謝,不會。況且這里是醫院,也不讓抽。”
沒曾想倒是我會錯了意。
顏總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將煙夾打開。
煙夾里沒有裝著香煙,僅有一張黃符!
但我卻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符文,詫異道:
“天宗符?!”
顏總驀地合上煙夾笑道:
“你果然見過,看來我收到的消息還算準確。”
“顏總,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哪兒得到這張符的?”
顏總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能說。
可不能說你拿出來顯眼干啥?
不知怎的,我總感覺這個女人的背景應該相當復雜!
顏總繼續問我:
“不知道我拜托朱總交給陸老板你的資料,陸老板可有仔細看過?”
我心頭一緊,差點兒忘了資料的事。
那份資料里的內容處處透著蹊蹺。
就像是特意為我而準備的一樣。
我讓朱莉幫忙打聽消息,結果對方一上來就給了我一整套“教科書”。
這顯然不是巧合!
“看過了,顏總手眼通天,那份資料對我確實非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