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和猶豫讓我有些神志不清。
我甚至冒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瘋狂念頭。
會不會是我真的穿梭了時空?
會不會老板娘才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
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天煞,一切都只是個謊?
會不會......我就是那個天煞?
無數莫名其妙的念頭像一根根細針似的想扎進我的腦袋里。
就在我疲于掙扎時,老板娘再次開口說:
“你這定力還是有待提高啊......算了,你就站在這兒看吧,剩下的‘表演’我一個人來也夠了。”
“表演?老板娘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兒?”
“你本該是參與者,現在卻成了旁觀者......唉,誰說不是天意呢?”
老板娘說這話時并沒有回頭。
但我卻能清楚地聽到她說完后略顯戲謔的輕笑。
我不明白什么“參與者”和“旁觀者”。
或者說,這里已經發生和即將發生的一切我都搞不明白。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就像老板娘說的,憑我現在的定力,好像還應付不了這場面。
老板娘一步步往前走。
我察覺到她身上的“顏色”好像“掉”了一瞬間。
但眨眼功夫又回歸到了正常。
就好似我們面前有一條無形的邊界。
而類似的“邊界”我已然見過好多條了。
當她跨過邊界時,周遭的陰風散了,怨念消了。
仿佛之前所有的詭異和陰森都不曾發生過。
很快,牌樓那邊傳來了一股我十分熟悉的力量。
是她!玄陰!
高聳的牌坊下,她就像從畫里走出來一樣。
她的威嚴和冷艷,絕對是我平生僅見。
還有那極其華貴的錦袍和耀眼的冠冕,與我們初見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