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沒走,而且劉毅正好也從房車里走了出來。
我見他滿面愁容好似有心事。
剛好他也瞧見了我,于是他便遞給我一個眼神,示意我換個地方說話。
我倆沒走多遠,就在離房車不遠處的樹蔭下聊了起來。
劉毅嘆了口氣:
“老師把你剛才的推測原原本本和我們講了一遍。雯雯這次算是徹底毀了。”
“有這么嚴重?不至于吧。”
劉毅無奈苦笑道:
“你不懂,不過你應該也能猜出來老師他為什么讓雯雯來做這個課題。”
“嗯,這我明白,那老頭不想背鍋唄。”
他們是為了研究,而我則是為了保命!
所以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特別是在這種沒必要浪費口舌的事情上。
二者孰輕孰重我還是拎得清的。
劉毅又嘆了口氣,表情算是默認了我的話。
他說這事兒得慎重對待。
畢竟關乎他們整個考古界的臉面。
要是真出了什么紕漏,最后這責任誰都擔待不起。
所以馮叔讓他趕緊去把石龕收好,然后拿回考古所重新研究。
說著,劉毅便打算先告辭。
我趕緊攔住他說:
“你用不著去了,石龕已經被人給調包了。”
“什么?!又被調包了?!”
劉毅驚呼一聲。
但他的表情除了震驚之外,對我的話好似并沒有任何懷疑。
而且他說了個“又”!
我低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