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遠方的山脊也被鑲上了一道金邊。
落日的余暉將四周染成了紅色。
大家伙圍坐在山洞外,一直在討論著接下來的對策。
我給年輕人起了個外號。
到底是共患難過的人,總叫他“哥們兒”也顯得生分。
他是守祠人,所以姓范沒毛病。
而且鑒于他在洞里所展現出的天賦,我便叫他“八門”。
而他也不再稱我“陸半仙”,直接改口叫“明哥”了。
范老師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呵,還守祠人不需要名字?要我說這就是個狗屁規矩。
我恢復好精神后,便對范八門說:
“八門,你來給大家伙說說洞里的情況吧。”
范八門點了點頭道:
“我們在洞里見到了封印,當時明哥說封印有裂縫,于是爺爺就去看了,然后......”
痛失親人,情理之中。
我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于是便把話接了過來。
關于石龕封印的事,大多都是我的猜測。
結合石壁上的刻字,我把天煞靈魂封印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
大家聽完我說的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們也沒有猜到,青楓祠封印的竟然是天煞靈魂。
看來有些從外面傳出來的消息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許多事情還是得親眼看看心里才有數。
不過我們當中倒是有一個人情緒顯得十分平靜。
老板娘神態自若地抽著煙。
她知道有關封印的事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倒不如事說我就是想通過她來印證自己的一些猜測。
我看向老板娘問:
“老板娘,你就沒啥想說的?”
老板娘磕了磕煙鍋,似笑非笑道:
“那得看你想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