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嚴格來說,張生和他爹雖說只是面具客,但多少也有些本事傍身。
別的不說,就那只鬼梟就絕對不能算進“普通”行列。
只不過這些我都沒法印證。
我懷疑,所謂的“不普通”應該和龍紋古鑰有直接關系。
假如沒有鑰匙,憑我們幾個估計也沒法解開封印。
結合之前老板娘出手時的張狂發。
我猜,青瘴和荒土壓根不是用來防我們幾個的。
這一切的一切,防的都是這位鬼鋪老板娘!
“傻小子,發什么愣呢?”
老板娘瞥了我一眼,眼里閃過一絲神秘的意味。
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反正我總被人看穿,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我現在有些猶豫,這封印......
“唉,你心思可真重啊。”
老板娘幽幽一嘆,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不等我開口,韓念念卻先一步把話接了過去:
“他能不小心謹慎些么?畢竟我們幾個......不,就算白姐姐也在,恐怕我們也不是你的對手吧?”
我驚訝地望著她,心想韓念念這他娘的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要知道,這都多長時間過去了,我居然還能聽她說句人話!
不過這樣一來,起碼我知道大家伙的心是齊的。
她們為我考慮,我自然也不能縮在后面。
于是我隨聲附和道:
“念念說得對,我不得不多想一些,否則你要是跟我翻臉怎么辦?”
不料,我話音剛落,老板娘竟兩腿一軟側身“跌倒”在地。
她從胸前抽出一塊兒手帕,故作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佯裝嗚咽道:
“是了,終究還是我把自己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