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告別大哥之后,隨著拖拉機漸行漸遠,周圍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張生在前面引路,早早地就點著了蠟燭。
吟魚問我他這是在做什么?
我告訴她,這是活人走夜路的規矩。
手里有點亮,就等于警告那些孤魂野鬼別靠近。
干這行久的師傅一走夜路就會下意識這么做。
我在心里暗暗佩服張生。
別看他跟我年紀差不多,但他已經有了不屬于我們這個年紀的謹慎和沉穩。
所以跟在他身后,我是放心的。
就這么一路走難免會有些無聊。
于是我倆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張生,那鬼梟你放著不管沒問題嗎?”
“沒事的,它不害人。”
“誒?那我聽說夜貓子會刨......”
說著我比劃了一下,張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但沒有明說。
不管他豢養的鬼梟會不會害人,但肯定吃過尸體。
多嘴問他也是出于好奇。
只不過我有點兒不明白,鬼梟和唱大戲有什么關聯?
“那鬼梟也是你爹教你咋養的?”
張生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倒沒有,不過它從小就跟著我了,也算是我得親人。”
原來是這樣,看來只是單純的寵物而已。
這我就放心多了。
不然要是放那鬼梟出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
聊著聊著,天色不知不覺也變得更暗了。
但經過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我們總算看到了一些燈火。
張生長吁一口氣指著那邊對我們說:
“到了,那邊就是青楓古村。”
我暗自運轉妖氣施展出夜視術。